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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from UC Davis Health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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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 October 8, 2013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发现了可能的ADHD亚型生物标记

(SACRAMENTO, Calif.)

应用一种常见的脑功能测试,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研究人员发现了患有2种注意力缺陷/多动症(ADHD)亚型的青少年的大脑与没有该疾病的青少年的大脑之间的差别,从而提示,该测试可能就该疾病的不同类型提供一种可能的生物标记。

Catherine Fassbender Catherine Fassbender

该差异是在对注意力不集中及患有该疾病的‘合并’亚型的青少年以及对典型的青少年做脑电图(EEGs)时展现出的脑电波中观察到的,表明这些群体表现出了不同的生理学特征。这项研究于今天发表在了网络版的《生物精神病学》杂志上。

当准备进行一种电脑作业时,研究人员发现那些主要症状为不专心的青少年会表现出不同于那些症状包括多动和冲动的患者的脑波模式。

Ali Mazaheri是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学术医学中心的助理教授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Mind and Brain中心的客座研究员;他说:“从主观的角度上看,ADHD亚型在临床上的表现非常不同,但很少有能够探测这些差别的客观的生理学标记。这项研究显示,的确有与视觉处理及运动规划有关的脑波变化,且这些变化可被用于区别ADHD的亚型。”

据美国疾病控防中心披露,在2007年估计有9-10%,或大约为550万4-17岁的孩子被诊断患有ADHD;在2003年至2007年间,由家长报告的患有ADHD孩子的百分比增加了22%。ADHD在男孩中的常见性要比在女孩中的常见性大约高2倍,它是最常被诊断的儿童精神疾病之一。

这项研究是在57名12-17岁的儿童中进行的,其中23人没有ADHD,17人属于不专心组或合并型组中的一组。这项合作是在2009年至2013年间由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MIND and Brain中心以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MIND研究所开展的。

研究人员用有32个电极的EEG电帽在评价这些青少年从事一种电脑作业的表现的同时对他们的脑波进行了评估;在进行电脑作业时,他们会接收到一种有助于他们作业表现的视觉提示。其中一些视觉提示比其它的视觉提示要更有帮助,因此该作业有时会要求参与者压制他们起初的冲动以做出正确的反应。这些情境对患有ADHD的患者而言特别具有挑战性。

例如,脑波是在评价受试者进行电脑作业的表现时被记录下来的,在这个时候,他们被要求观看电脑屏幕上出现的一系列有不同指向的箭头,并接着通过按下一个表示左或右的按钮来表明中心箭头所指的方向。如在下列箭头系列中,中心箭头指向了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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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在青少年们看了这些视觉提示之后对这些青少年的α和β脑电波进行了检查,并发现了患有ADHD亚型的青少年与典型发育中的青少年之间的差异。患有不专心类型的青少年的α脑波模式不会处理视觉提示中给出的重要信息,从而限制了他们成功完成作业的能力。

这些研究人员还检查了受试者的β脑波,后者与运动作业的表现相关。其还在患有或没有ADHD的受试者之间有所不同,并在那些患有合并型的青少年中的缺陷最大,提示这些青少年有着完成这些运动作业的最大的困难,而该作业的内容为按下一个按钮。

无论是什么亚型,具有ADHD的受试者对进行该作业时的注意力的控制程度都要比那些没有该疾病的受试者的控制程度差,从而验证了该研究小组在2010年所报道的一个发现。

MIND研究所的一名研究科学家Catherine Fassbender说:“在ADHD领域的研究人员对ADHD合并亚型是否只是代表了一种更为严重形式的ADHD提出了质疑。”

Fassbender说:“我们的研究提示在ADHD亚型中的不同的损害特征,而不只是一种在ADHD合并亚型中的损害的叠加效应。不专心组的人在处理视觉提示上存在问题,而合并型组的人在应用视觉提示来准备某运动反应时存在问题。这些差异——即在大脑的与视觉处理有关的视觉皮层中的α波的改变,以及在脑中与运动规划有关的运动皮层的β波的改变——可代表这两种亚型之间的独特的损害。”

Fassbender说:“它也许也能为我们研发有关的疗法来治疗ADHD亚型间的基础性处理差异提供线索。大多数的ADHD治疗没有将亚型差异考虑在内。我们的发现提示,对注意力不集中亚型vs.合并亚型的ADHD的治疗标靶应该不同,而对脑电波的高级分析可能会为测试治疗反应提供一种生物标记。”

研究的作者包括了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及阿姆斯特丹大学的Mazaheri。其他的研究作者——他们全部来自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包括Fassbender、Sharon Coffey-Corina、Tadeus A. Hartanto、Julie B. Schweitzer 及 George. R. Mangun。

这项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院的国立精神卫生研究所的研究资金MH055714 和 MH066310的资助、Klingenstein 第三代基金会的一个ADHD学术奖金;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析MIND研究所的一个试行研究基金以及荷兰科学研究组织的一个研究基金。